\"趴好,别动。\"
医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我**的背部暴露在手术室刺眼的灯光下。
消毒药水的气味呛得我眼睛发疼,但我不敢眨眼,生怕眼泪会掉下来。
\"麻醉师呢?\"我声音发抖。
主刀医生和助手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\"傅先生交代,不用麻醉。\"医生避开我的视线,\"陈**对**过敏,捐献者体内不能有药物残留。\"
我猛地撑起身子:\"这不可能!没有麻醉怎么——\"
\"按住她。\"医生冷声命令。
四只手立刻将我死死压回手术台,我的脸颊贴在冰冷的金属面上,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爬满全身。
\"开始吧。\"
当那根足有铅笔粗细的穿刺针扎进我后腰时,我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惨叫。
针头刺破皮肤,穿透肌肉,最后狠狠凿进骨头。
我的指甲在手术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,十指鲜血淋漓。
\"骨髓量不够,再取一次。\"医生冷静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针头在我骨头里搅动,刮取着里面的髓液。
那种痛无法形容——就像有人拿着烧红的铁勺,一勺一勺挖出你的脑浆。
我眼前发黑,牙齿咬破了舌头,满嘴血腥味。
就在我即将昏过去时,隔壁VIP病房传来一阵笑声。
\"...寒哥,听说抽骨髓会变傻诶~\"陈柔甜腻的声音透过墙壁隐约传来。
傅司寒低沉的轻笑清晰可闻:\"反正她本来就不聪明。\"
我瞪大眼睛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针头再次扎入,我痛得弓起背,又被护士狠狠按回去。
\"老实点!还想不想**妹活了?\"
这句话比任何束缚都有效,我立刻瘫软下来,任凭他们宰割。
剧痛中,我听见陈柔撒娇的声音:\"寒哥,我有点怕~\"
\"别怕,\"傅司寒温柔得不可思议,\"明天就好了,我陪着你。\"
\"那你今晚不许走~\"
\"好,不走。\"
他们的对话像钝刀,一刀一刀凌迟着我的心脏。
原来傅司寒也会说\"别怕\",也会整夜陪伴。
只是那个人从来不是我。
\"再来一次,量还是不够。\"医生的声音已经透出不耐烦。
第三针扎入时,我已经叫不出声了,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无声抽搐。
手术持续了四十分钟。
对我来说,像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当终于被推出手术室时,我已经是个血人,身下的垫布完全被汗水和血水浸透。
走廊上,傅司寒正倚窗抽烟,看到我出来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\"傅...司寒...\"我虚弱地喊他。
他这才转头看我,眼神像是在看一块用过的抹布。
\"柔柔的移植手术很成功。\"他吐出一口烟圈,\"你可以滚了。\"
我想说话,但一张口就吐了出来——全是血水。
傅司寒嫌恶地后退一步:\"真恶心。\"
护士推着我往普通病房走,身后传来傅司寒打电话的声音:
\"对,已经抽完了...不用管她死不死...好,我马上回来陪你...\"
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,只剩下空洞的疼痛。
当晚,我发起了高烧。
护士说是术后感染,给我挂上了抗生素。
我昏昏沉沉地躺着,全身的骨头像是被碾碎重组,没有一处不痛。
凌晨三点,病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\"收拾东西,马上出院。\"傅司寒的助手冷着脸站在床前。
我烧得视线模糊,声音嘶哑:\"我...还在发烧...\"
\"陈**说看到你恶心。\"助手不耐烦地扯掉我的输液针,\"傅先生命令你现在就离开医院。\"
两个护工粗鲁地把我拽下床,我摔在地上,手术伤口撞到床沿,痛得眼前发黑。
他们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出病房,扔在医院后门的台阶上。
夜雨冰冷,很快淋透了我的病号服。
我蜷缩在墙角,浑身发抖,不知是冻的还是烧的。
我要见妹妹。
这个念头支撑着我爬了起来,跌跌撞撞地绕到住院部侧门,趁保安不注意溜了进去。
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后背的伤口**辣地疼。
好不容易蹭到妹妹的病房外,我却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空无一人。
病床收拾得干干净净,仿佛从来没有人住过。
\"林月呢?\"我抓住一个经过的护士,声音嘶哑得可怕。
护士吓了一跳:\"您、您怎么在这?您妹妹今早病情恶化,转去危重病房了...\"
我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。
\"为什么...会恶化...\"
护士犹豫了一下,小声道:\"听说是停了特效药...\"
我眼前一黑,最后的意识是头重重磕在地板上的闷响。
再醒来时,我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。
\"你醒了?\"一个中年女人俯身看我,\"别动,你在发高烧。\"
\"我妹妹...\"我挣扎着要起来。
\"林月暂时稳定了。\"女人按住我,\"我是你母亲的同事,张教授。\"
我愣住了,记忆深处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——母亲实验室里总是笑眯眯的张阿姨。
\"你母亲去世前,托我照顾你们姐妹。\"张教授叹了口气,\"我找了你两天。\"
我闭上眼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\"为什么...妹妹会恶化...\"
\"傅司寒停了她所有的进口药。\"张教授声音发冷,\"连最基本的抗生素都换成了最便宜的。\"
我猛地睁开眼,胸口剧烈起伏。
\"那个畜生...\"
\"别激动。\"张教授按住我,\"你现在需要休息,等烧退了...\"
\"不。\"我撑起身子,尽管每一个动作都带来剧痛,\"张阿姨,我记得妈妈...妈妈研究过一种特殊的遗传标记...\"
张教授脸色骤变:\"你怎么知道?\"
\"我小时候...偷看过她的笔记。\"我喘着气说,\"我们家族...是不是携带一种...罕见的基因...\"
张教授深深看了我一眼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\"你想用那个报复傅司寒?\"
我没有回答,但眼神说明了一切。
\"那种基因在骨髓移植后,会引发渐进性器官衰竭。\"张教授压低声音,\"但需要特定条件激活...\"
\"告诉我怎么做。\"我抓住她的手,声音嘶哑但坚定,\"求您了。\"
窗外的雨停了,第一缕晨光照进来。
张教授长叹一口气,从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。
\"这是你母亲的研究。\"她神色复杂,\"一旦开始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\"
我接过笔记本,抚摸着封面上母亲熟悉的字迹。
\"他们夺走了我的一切。\"我轻声说,\"现在,该我夺走他们的未来了。\"
小说《未婚夫逼我捐骨髓救白月光》 未婚夫逼我捐骨髓救白月光第3章 试读结束。
《未婚夫逼我捐骨髓救白月光》小说精彩试读 《未婚夫逼我捐骨髓救白月光》最新章节列表 试读结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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