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砚一连在公司忙碌了好久,就连叶浅的主动约会,他都拒绝了好几次。
叶浅倒也没有伤心,只偶尔发来几条在家养胎的消息和照片,让他安心。
傅沉砚没多想,只当是真的。
直到这天,周叙白突然发来一张酒吧包厢的偷拍照片。
照片里,昏暗暧昧的灯光下,叶浅勾着一个容貌俊逸的男人,两人唇齿纠缠,吻得拉丝了。
男人的手还不老实地往叶浅的衣服里伸。
“傅沉砚,作为之前的好兄弟,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,叶浅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,她就算怀着你的孩子,也还会勾搭别的男人。”
“但凡你再出一次意外,失去利用价值,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再次抛弃你,和别的男人在一起,甚至还有可能落井下石。”
“如果你非要继续为了叶浅执迷不悟,那么我看以后我们也没必要再做朋友了!”
周叙白的字字句句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傅沉砚将那张照片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,瞪得双眼猩红,几乎目眦尽裂。
她都有了他的孩子,为什么还要勾搭别的男人?
这些天里他对她难道还不够好吗?他都不计前嫌为她付出了那么多,她为什么还要这样伤他的心?
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。
傅沉砚带着怒意重重地打出几个字:“位置发我,我现在就过去!”
周叙白发来定位后,傅沉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。
包厢外,傅沉砚整个人周身散发着彻骨的寒意。
周叙白自觉地后退了几步,不想被误伤。
包厢里的两人还旁若无人地吻着,不断深入。
叶浅熟练地换气,缠着吻着,指尖还不断在林琛的腰腹肌肉上流连。
“唔……浅浅……可以吗?”
林琛的指尖渐渐探入她的裙子里,蓄势待发。
只要她说一句可以,他就会立马脱掉她的所有衣服,长驱直入。
“不可以!我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稳定!”
叶浅迅速从林琛的怀抱中抽离,彻底清醒过来。
“你忘了之前答应过我的?等我的这个孩子健康地生下来后,我才能和你发生关系。”
“这个孩子可是我的宝贝,是我的重中之重!”
见她都这样强调了,林琛也没再继续,只抱着叶浅粗重地喘息着。
“唔……我知道的,毕竟也是我们的孩子,我作为爸爸会好好照顾他的,他一定要健健康康地生下来。”
叶浅不耐烦地推开他,有些嫌恶地用湿巾擦了擦手。
“究竟是你还是傅沉砚的孩子,还不好说呢,说这么肯定做什么?”
“不过,无论是你的孩子,还是傅沉砚的孩子,他在明面上都只能是傅沉砚的孩子,记住了吗?叶家的家产只能是我的,不仅如此,傅家我也想要!”
她的眸子中满是狠意。
“沈昭宜那个女人还是太蠢了,居然只会傻愣愣地讨好傅沉砚,还白白付出了那么多,真是活该。”
“无论她会不会回到傅沉砚身边,傅沉砚都只能有我肚子里这一个孩子,到时候傅家的一切自然都是我的!”
“林琛,让你准备的药你都准备好了吗?等我这个孩子生下来后,我还要给傅沉砚用呢!不要耽误我的计划。”
填我十万八千梦:全文+后续+结局(完整版&大结局)填我十万八千梦:全文+后续+结局阅读笔趣阁 试读结束
我用后背挡下毒箭,硬生生剜下三块烂肉,才从死人堆里背出了重伤的养子。可他封侯拜将的第一天,就端着一杯鸩酒来到我的病榻前。他指着身边那个娇滴滴的外室,眼神如看仇人。“柳姨娘才是我的生母,你霸占主母之位十年,害得我们母子分离,今赐你鸩酒,以全母子之情!”我拼死护在手心里的免死铁券,被他一脚踩得粉碎。外室娇笑着拔下我的发簪,狠狠扎进我溃烂的伤
夏振楷最被人津津乐道的不是他夏侯的身份,而是他有五个如花似玉的女儿,更绝的是,每个人的名字跟她们的容貌气质也是绝配。 大女儿夏春梅,二女儿夏悠兰,三女儿夏盼菊,四女儿夏雨竹,五女儿夏思荷,都是富阳城不可多得美人。 唯独到了夏默这里,没有遗传到一丝的美貌,所以人们提到夏侯府,想到最多的就是夏侯的五个女儿,而往往忽略第六个女儿。 好在夏默根本不把这些当回事,她来世一趟,只是让自己
颜欢一僵,浑身冰冷。 然后,她整个人疯了似的大笑起来。 “他根本没想放过我,对不对?”颜欢凄然质问,“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孩子,也不在乎我的命,他只要我的心血......” 大夫盯着她说:“无琊公子是武林尊主,锄强扶弱,匡扶正义,是全天下人心中的英雄。 你能用心血为无琊公子炼药,就是偿还罪孽了!” “哈哈,
祝与涧一愣,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,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整个人就被拦腰扛起,落在了来人的肩膀上。视线颠倒,舞池炫目的灯光和人影在她眼前一晃而过,音乐声变得沉闷,像是隔了层水。清冽颓靡的味道……今天下午出门进电梯时,她高跟鞋没站稳,被他扶了一把,两人瞬间贴近时闻到的那个味道。她的身体,先于她的意识,记住了这个邻居的气息。应执妄
听远方的谎言是畅销小说家秦北砚的作品,它的主角是纪明远苏橙瑶秦北砚,这本书机构严谨,文不加点,纪明远苏橙瑶秦北砚的内容简要是:他揽过我的肩,语气轻快,“等阿辰去换身衣服,我们就走。”纪明远的精神病临床痊愈那天,我去医院接他。“我们这里没有叫纪明远的病人。”不可能。”我拧眉,“四年前我老公过失伤人后查出精神疾病,就是被送到你们这里治疗的。”医生反复查询后再次摇头。
几千公里外的王家沟,夜色像是一口扣死的黑锅,沉甸甸地压在连绵的大山上。风像是有了实体,顺着地窖那扇破木门的缝隙往里钻。呜呜咽咽的,像是有鬼在哭。念念缩在地窖最里面的角落里。这里是她的“家”。也是养母王翠花嘴里的“猪圈都不如的地方”。地窖里没有灯。只有那一丝丝从门缝里漏进来的月光,惨白惨白的,照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