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是生气,还是骂我……总之,我没法看着你走向别人。”
或许,她早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吧。
所以现在她才能毫不犹豫地亲手把我推向别人。
爱与不爱,都太明显。
而我对此无能为力……
我闭上眼,试图将那些回忆从脑海里剔除。
只可惜时间不能倒流,我们也永远回不到那个路口。
虽然宋思与拒绝和高氏合作,但我不能放弃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就到了公司。
结果被秘书告知,我的那些叔叔伯伯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。
自从我签下对赌协议后,他们每隔几天就要来一次,明里暗里劝我放弃,逼我退位。
今天也一样,我推门走进会议室,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二叔就开口:“高凛,叔叔们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要多,趁现在高氏还没走到最坏的地步,你赶紧把总裁的位置让出来……”
“是啊,侄子,高氏在你手里迟早要完,你不如早点让贤。”
三叔也迫不及待开口。
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,只觉得恶心。
“二叔、三叔,离我们约定好的期限还有半个月,你们急什么?”
“难道连这十几天,你们都活不起了吗?”
二叔闻言色变,扬手想打我,又在半空中止住,换成食指隔空指我。
“好……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力挽狂澜!”
我目送着他们离开,疲惫地坐回椅子交代秘书。
“我爸从前有几个交好的合作商吧?都帮我约一下。”
秘书点头应好。
但等晚上,我在定好的包厢里等了三个小时,也没有一个人来。
高凛宋思与小说名 宋思与高凛未删减小说 试读结束
第1章我在菜市场捡别人不要的菜叶时,看到一条直播。镜头前,我女儿端着一碗清汤寡水哭诉:“我爸妈只给弟弟买肉吃,我连鸡蛋都吃不上。他们说女孩子是赔钱货,不配吃好的。”弹幕全是声讨和打赏:“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,垃圾父母!”“宝贝别哭,姐姐给你刷火箭买肉吃!”我放下手里刚捡的烂苹果,胃酸翻涌。
三天后,张浩辉正式拿到了公司营业执照。浩智企服有限公司。这四个字印在那张薄薄的纸上,像是一种新的宣告。办公室暂时还没有。他租了一间民宿作为临时办公点,只有一张桌子、一台电脑。墙上的白漆剥落,窗帘半挂着,风一吹就“哗啦”作响。但他没在意。他一杯接一杯地灌咖啡,把注册资料、项目方案、合作计划铺满桌面。他知道,这一步决定未来。
2白清宴的眼角膜绝对没有换给我,太阳照得人身上发烫,我的眼睛却看不见一丝光亮。我双手四处摸索着手机,必须把这个情况马上汇报给基地。好不容易摸到了,却被人一把抢走了。我听见手机被摁得滴滴响,面前有风拂过,似乎是打不开我的手机,又尝试面容解锁,手机用的是动态密码,多次失败就会自动锁屏。
京北,傍晚时分,铅蓝初上。“爷爷,什么事呀,还十万火急让我回来。”商家老宅。两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紫檀木门随着声音缓缓打开,纯铜打造的门环发出清脆的回响。男人西装革履背影挺拔,从中庭大步迈进了正厅。步子稳中带点急切。老爷子商显廷坐在主位上,那正上方悬挂着“民生为本”的书法题壁。看起来正派人家。
接连几日,曾秦当完库房的差事,便缩在自己那间狭小却收拾得干净整齐的下人房里。窗外依旧是深冬的肃杀,屋内炭盆依旧只有几块劣炭,勉强驱散着寒意,但他的心却是一片火热。意识沉入脑海,那“精通”级别的医术知识浩瀚如烟海,其中一门名为“太素九针”的失传针灸之法,尤其吸引他的注意。此法据载源自上古,以阴阳五行为基,调和人体本源之气,对沉疴痼疾、心神损耗有奇效,只
打开相册,里面是一张邹淮扬的自拍。背景是十分漂亮的星空瀑布,浩渺深邃,璀璨耀眼。邹淮扬看着周围艳羡的目光,扬着头说道。“这是我主持设计的室内墙绘,获了第GNEFS第三届国际金奖。”这话一出,顿时周围又爆发一阵惊叹。许靖珩看着那张照片呆了好一瞬,随即便是无语。这地方,确实是他的分公司。可这墙绘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