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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那一只冰凉的手抚上我的伤口时，疼得我直哆嗦。

白皙的双腿布满密密麻麻的水泡，周围还红了一大片，看上去十分恐怖。

「现在知道疼了？」

听到对方嘲讽的语气，我的眼泪一下子憋不住了，委屈得不行。

为什么现在连看病都要看人脸色

直到沈聿修一把扯下口罩，露出那一张五官立体精致的脸。

深邃的桃花眼里满是怒气，我吓得猛地缩回腿。

如果知道主治医生是他，我打死都不会挂他的号，而且我挂得明明是一个老大夫的号。

沈聿修像是看出我的疑惑，一边摁住我乱动的腿，一边解释说：「老师今天休息，所以我来代班了，怎么，就这么害怕看见我？」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别看他笑得一脸温和，只有我知道那温和的面具下是有多腹黑。

沈聿修在高中时，可以算是一个传奇人物。

他打架斗殴，抽烟喝酒，各种坏习惯可以说是样样全会。

可是他的成绩也是一直稳坐前三。坏又坏得不彻底，好也不算好。

对这样的人，我一向是敬而远之。

沈聿修细心地为我处理伤口，我拿出手机，屏幕有一道明显的裂痕。

解开屏幕，映入眼帘的是我还没有打完的字。

「不是我，是徐苒陷害……」

将它们一一清除掉，缓缓打出：「谢谢你，沈聿修。」沈聿修轻笑了一声，和我打着手语。

「不用谢。」

我有些诧异他什么时候会手语了，明明上学的时候，因为看不懂我的手语还朝我抓狂地大吼。

「许绵眠，我求你别折磨我了，好吗？你这手语谁看得懂啊。」于是我用手比划着：「你什么时候会手语的？」

还有，明明高中时候，他的梦想是继承家业，当一个纨绔，如今却当上了治病救人的医生。

「因为在聋哑学校实习了一段时间，久而久之，自然就会了。」我了然地点点头。

「啊啊啊，你轻点。」

隔壁房间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尖叫声，刺得人耳朵疼。

「你 TM 没听到她喊疼吗？不会轻一点吗？不行换其他人来。」听到陆知衍气急败坏的声音，我的身体一震，那另外一个声音肯定就是徐苒了。

替徐苒上药的小护士哭着跑到我们的诊室，声音哽咽。

「沈…… 沈医生，你能帮我…… 我一下吗？」

我嘴角不禁扬起一抹浅笑，却难掩内心的失落。

陆知衍一向沉稳，很少会像这样失了风度去凶一个女孩子，果然到了徐苒的事上，他的矜贵和修养都被他舍弃，青涩得像一个毛头小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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