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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后，顾承昭「病愈」。长姐在府里大摆筵席，为他庆祝。二人入座后，

长姐拉过顾承昭的手，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。「顾郎，我前几日让太医瞧了瞧，

他说我这胎多半是个男孩呢！」「那真是恭喜了。」顾承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，笑容深长。

「大病一场，脑子总是浑浑噩噩的，今日细看公主，怎么觉得公主的相貌变了一些？」

长姐的笑容顿时僵硬。「是吗？哪、哪里变了？」顾承昭指着她的脸，认真评价起来。

「脸好像宽了，鼻子也大了，眼尾处多了些细纹……「公主不过双十年华，今日瞧着，

却是老了。」世间女子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容貌，长姐更甚。尤其眼前嫌弃她的人，

还是她的心上人，这更让她无法接受。顾承昭话音还没落，长姐便已红着眼痛哭起来。

「顾郎，我才十七岁啊，我怎么会老……」女人的眼泪，是引男人怜爱的无上法宝。

长姐素来就是这般对付顾承昭的。而顾承昭，每次都会揽住长姐的腰，轻揉慢哄。

「是我醉酒说错话了，公主为我生儿育女，劳苦功高，怎么会老，坊间都说女人怀孕时，

相貌皆会发生变化，待产子之后就恢复了。」他嘴上虽是这般安慰长姐，

可眼神却已迷离地瞄到了长姐身侧的婢女身上。长姐目光如炬，自也留意到了。待宴席结束，

长姐一回房，便拿金钗划伤了那婢女的脸。「让你勾引顾郎，你算个什么东西！」

那婢女自幼伺候长姐，与我的侍婢阿萝是同乡姐妹，见她如此下场，我不免心疼。

可长姐却不管不顾，拿着金钗不断往她脸上刺。我几乎快要忘了，成亲之前，

我在长姐手底下，过的也是动辄打骂的日子。那婢女凄声求饶，可她叫的越惨，

长姐下手便越重。最后等长姐泄了火，终于放过她时，她那张脸近乎已经不能看了。

当天晚上，她便投井自尽了。顾承昭听说此事后，也只是淡淡说了一句：「可惜了」。

他究竟在可惜什么，无人意会。但长姐却想当然的以为，

他可惜的是府里少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，

于是一天到晚神经兮兮地盯着全府上上下下的婢女。但凡有人靠近顾承昭一步，轻则杖刑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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